玩梗狂魔

【布秀】阁楼之上 Ⅰ(《七年之痒》AU)

梦露女神《七年之痒》的观后感,台词有借鉴
没什么剧情,全程傻白甜,就是一个英国中年单身男人的艳遇故事【?
有安/秀成分提及,请自行避雷
痴汉力500+的黄布和实力秀吹的作者,请注意


































       阁楼之上

- Above The Attic -

布莱尔·舒格曼  ×  韩东秀










   1.

 

 

 

   操它的生活。他早就该想到的。

   布莱尔·舒格曼嘴里两排白晃晃的牙齿磨得有如铁锯割木,手里的可乐罐被他单手捏成了一个悲惨的畸态造型,发出扭曲至极的声响。电话那头的人哈哈大笑,丝毫不介意布莱尔仅隔着一部手机就能将浑身上下倾泻出的愤懑和哀怨通过无线电辐射到自己那边去,“放松点,我猜我们回来的时间也不会超过半个月。”

  “对,不会超过半个月,我就得重新回公司去上班,而你们回来就能看到一间房子早已变成停尸间。你还能想得再周全一点吗?”

  “周全?”他的兄长又是一阵大笑,“我记得当时在健身房把自己韧带拉伤的人可不是我?”

  “连超级英雄都有那么几次失误。”布莱尔灌下最后一口汽水,吐字含糊不清,但他那一副仿佛英格兰队在初赛就被踢出去的痛苦口吻仍然深深打动了兄长,“而你们就这样趁机将我抛弃了,我们可是兄弟。真不敢相信。”

  “机票是提前订好的,总不能因为你的意外把全家的机票费都浪费了。放轻松,丹佛的阳光也很美好,对吗?”

  “不能再好了。”布莱尔嘟囔着,顺势一脚踹倒了床边装鲜奶的玻璃瓶,后者发出的尖锐破碎的痛呼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那么就这样,”兄长欢快地说,“我们快到海边了。我保证回去之后不跟你提任何沙滩上的阳光,湛蓝的海水还有烧烤和比基尼美女,嗯哼?”

  “天,我不想再聊下去了。记得别让爸爸泡太久冷水,以及给我带点特产,就这样。”

   他结束了通话,并不急着把被祸害的无辜瓶子扶起来,而是抓着手机盯着自动暗下去的液晶屏幕出神。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要讨回几个月来亏本的运动量,但他现在仍然不被允许出门,鉴于楼上还有一位尽职尽责的好邻居受了他父母的委托正在监督他,他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布莱尔的不顺人生,还要从他两个月前拉伤手臂韧带开始。

他们举家搬来美国短居的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从前他还住在伦敦时,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健身房里遇上过这种概率堪比买中五千英镑彩票的突发事故。但意外就这么发生了,他在哑铃前擦着汗,一个肥头大耳、满身赘肉、身高看上去还不及他三分之二(带有个人主观色彩的评价)的美国胖子,从跑步机上滑了下来。布莱尔没来得及躲开,头顶的手也没来得及松开刚刚举起来的哑铃就被这会心一击撞得径直以一百八十度平角往下坠落,结果可想而知——

呲啦。布莱尔在那一瞬间仿佛听到自己的左手韧带发出了悲鸣。

或许美国的健身房真的能让外地人水土不服,布莱尔躺在床上毫无逻辑地想,尤其这里还是科罗拉多——大部分地方都是充满原始野性张力的未开发自然区,对疲惫的远洋客人毫无友善可言。期待了半年的一次海边七月份日光浴,沙滩,烧烤和海风就因为他的伤说取消就取消,想想还有点失落。

比基尼?他对那个一点也不感兴趣。真的。

  “OK。”他对着漆黑屏幕上自己胡子拉碴的脸挑了挑眉,“不就是一个人在房子里待半个月吗?I'm fine。”

   

话虽如此,凡人毕竟难以抵挡孤独无趣,布莱尔还是很快就开始考虑住在好兄弟们家里的可能性。他翘起脚坐在床沿,在脑海里相当认真地过了一遍自己的好友清单,首先毫不犹豫地用加粗红线划掉了詹姆斯·奥夫斯(他不想每天都在对方家里醒来时看到一个不同的女人),穆雷(打扰夫妻的二人世界是不道德的)还有安龙(总不能和一个几岁的小公主争夺他父亲宝贵的时间?)。即使第三个人就住在他楼上,他也坚决不会走进他家一步的。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维护家庭和谐,从不当二十四小时通电发光霓虹灯的三好青年布莱尔·舒格曼。

  大卫和普雅显然也不太可能,这两个小乖乖肯定早就各自打包收拾好搬回家和父母腻在一起了;他也可以打包票担保罗密欧这个时候在周游列国。韩冰?不,他还不想死。

  布莱尔挫败地哀嚎一声,放任自己倒在大床上,脑袋埋进虾仁状的抱枕里。他折磨地在床单上翻了一个身,想了想如果他真的一个人度过半个月他应该去超市买多少份额的罐头和快速面,几乎无法忍受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会因为无聊死在这里的吧。布莱尔看着窗台上那盆快枯萎的雏菊,似乎正在替布莱尔展望他一片黯淡的的未来生活。






  2.

 

 

 

  结果你猜怎么着?布莱尔还是去求助他的好邻居安龙了。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到楼道里,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视线沿着楼梯一路往上,揣摩着待会儿怎么组织语言去告诉安龙,现在你可能在工作繁忙之余不仅要兼顾妻子照料女儿,还要喂养一只工伤初愈食量惊人的英格兰牧羊犬了。

  没给他多少犹豫不决的时间,澳大利亚的律师已经提着公文包一手挂着西装外套,风度翩翩容光焕发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Morning,Blair。”

  “Good Morning,Andersen。”布莱尔挥了挥手,“这个季节也没得放假?”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才是一年中的事故高发期。”安龙大笑起来,“海边中暑,酒驾,还有趁着妻女外出避暑时出轨的丈夫。半个月我能接到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案子。”

布莱尔这才想起来,安龙的妻子这个时候也应该在外地避暑,这个季节的丹佛城里恐怕已经剩下不了多少雌性。 “虽然你不适合处理家庭伦理剧,但鉴于你还是很忙,我本来不该打扰你的。”布莱尔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但是,呃,其实我这里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

    安龙忽然睁大眼睛,这让他英俊的脸看上去有点滑稽。“等一下,” 他朝着布莱尔扬起一边眉毛,“我想想,你需要在我家寄住差不多半个月?”

布莱尔险些被噎住,“你怎么知道的?”

“不,不是。”对方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抱歉帮不了你,我家的客房已经被预定了。”

“噢。谁?你的客户?”

“前天我在亚洲的朋友也打电话给我,拜托我在这个暑假让他暂住在家里。”安龙有些为难地又笑了笑,“你知道的,大学生,暑假本该因为一叠实习作业忙得焦头烂额,但他是那种喜欢提前解决一切的人。”

这事没戏了,布莱尔想,他有点挫败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这样也好,这种人更适合和你相处。”他对上安龙歉意的眼神,“现在快走吧,大律师,否则你就要迟到了。”

安龙反倒显得有些愧疚, “那你——”

“我都无所谓。”布莱尔像是安慰自己似地耸了耸肩膀。“只是找不到人替我做饭而已,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另外,有空把你那位朋友介绍给我认识?”

“可以,但你别带他去健身房。”安龙在他跟前拧开公寓大门后抬手看了看时间,回头对他说,“他是来给我女儿当临时护理的,最好别因为跟着你做了什么高危运动陷入生命危险。这个法律责任我可承担不起。”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终于轻飘飘地飞走了,布莱尔只能满面愁容,拖沓着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内。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环顾四周,觉得此刻的自己落魄得仿佛真的成了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牧羊犬。午后从落地窗吹来的风将桌上装着外卖的塑料袋吹得沙沙作响,布莱尔四下环顾一圈布满残局而且将来还会出现更多残局的客厅,认命地起身去拿钱包,打算五分钟后出门去超市购买足够在家囤积两周的速食。

门铃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布莱尔疑惑地从卧室门口折回到客厅,心下疑惑安龙居然也会有忘带东西的时候。他摁了给公寓大门解锁的按钮,推开门走了出来,恰好看见有人就站在公寓大门前。

将近正午的日光极其晃眼,布莱尔眯着眼缓冲了一会儿才看清那人手边正拎着一箱行李,就着门打开的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抬起头来,黑发黑眼,肤白眉细,看到布莱尔后立刻露出了一个甜得让人心化的笑。“嗨,”他晃了晃手中的行李,“抱歉,但是我没有这里的钥匙,只好麻烦你帮我开门了。”

“……噢,没关系。”布莱尔愣了几秒才回了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他看着年轻人拎着大袋小袋,步伐却相当灵活地踩上楼梯——他长得相当高,布莱尔猜他如果再高几厘米可能就得弯着腰进门了。“我们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住在这里?”

“我是昨天刚刚搬过来的,现在住在朋友家里替他照顾女儿。”对方听到他的话礼貌地停下来,他将手撑在楼梯扶手上,说话时稍稍弯下腰低头看着布莱尔,“等到暑假结束我就会搬走了,我还得去上课呢。”

“大学生?”

“大三。”年轻人笑着说,“作业都完成了,暑期来这里体验生活。”

放假的大三学生,写完了作业,替人带女儿……等等。“嘿,先等一下,”布莱尔叫住了准备继续往楼上走的青年,“你住在安龙家里?”

青年果然又停了下来,“你认识安龙哥?”

“我是他朋友,就住在这一层。”

“太好了,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年轻人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第一天就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别客气,”布莱尔短促地对他露齿一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帮忙。”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连忙朝着对方伸出手,“叫我布莱尔就好。”

“韩东秀。”对方回答,伸出手回握的同时对着他迅速地眨了下眼睛,“抱歉刚才打扰你了。”

“不,一点也不会,以后开不了门尽管按我家门铃,我随时服务。”布莱尔的脖子跟随着韩东秀往上走的身影不断滑稽地拉长,而本尊仍全然不知地傻笑着,“明天见!”

“明天见。”对方微笑着道别,身影消失在楼道拐弯处。与此同时,布莱尔清晰地听到自己持续歪斜的脖颈发出“咔”的一声,几乎像是电影里的滑稽音效。

他扭曲着表情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等到晚饭结束,布莱尔又开始苦恼自己有些什么事情可以干。他不想蹲在电视前看一晚上的足球赛(就算有英格兰队也不行),不想刷一晚上的推特或者微博,同时医生和家人都叮嘱他在韧带恢复期手臂不能长期做大幅度运动,所以布莱尔连给公寓搞个大扫除都成了问题。

他在房子里晃了又晃,最后只好从书房抽了一本书,又从冰箱里抽出最后一听可乐,走到落地窗外的花园里,半躺在他父亲平日最喜欢的老人椅上,像个真的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古董一样慢条斯理地翻起了书。

看了一页纸后他的感想是:还不如编黄段子有意思。布莱尔无意识的咂咂嘴,盯着书看了一会儿,还是从老人椅上起身准备去卧室里拿手机。他推开落地窗,左脚踏进大厅的一刹那,布莱尔感到他背后有一道闪电般的气流,紧随着轰鸣垂直击落在地面上。

布莱尔的手僵在了半空。霎时整个花园都隐隐飘荡起了空谷一样的回响。





在这一荡气回肠的震响结束后,安宁静谧的夜晚也不复存在了。半年以来第二次免于一死的布莱尔·舒格曼,就着一个滑稽的、仅转了半个身子的姿势僵在了原地,低头惊恐地瞪着脚边触目惊心的案发现场。

就在他仅离开了一秒的地方,这位自上而降的不速之客以它从两米高空砸下来的势能硬生生地敲裂了木桌边角,而罪魁祸首显然也自身难保。这株盆栽——布莱尔现在终于看清这是一盆垂叶榕——在砸上木桌的那一刻就痛快地让自己碎成了几瓣混凝土,此刻地板上甚至还有零星散落的土壤和刚长出的几株嫩绿枝叶相映成趣,一时间整个画面冲击力和滑稽感并存。

布莱尔出离愤怒了。他的右手好不容易远离绷带和呛死人的消毒水,现在又险些要躺进重症监护室?布莱尔强压下自己想要回厨房里抄出什么家伙来的冲动,他猛地抬起头怒视上方,这盆杀人凶器的主人的阳台就在他头顶的不远处——“安龙你他|妈的怎么回事?!想杀了我吗?!”

  他的嗓门在怒火的驱使下还是足够洪亮的,因为上面很快就有了动静。先是由远及近匆忙的脚步声,然后一个人的头从阳台探了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你怎么不下来看看有什么问题?!你知道这么大的盆栽砸在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我刚才如果再晚一秒我早就——噢,”布莱尔的怒吼像被扼住喉咙般戛然而止,他的面部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下来,嘴边不受控制地向上扬,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是你啊。”

“晚安,舒格曼先生。”韩东秀在二楼阳台上朝他微笑,“出了什么事吗?”,

“呃,没什么事情,就是——”

“那不是安龙哥的盆栽吗,怎么会在你——它刚才掉下去了?!”韩国人往下看了一眼,看清后显然也被吓到了,“我去,我到底——你还好吧?有哪里受伤吗?”

“不,我没事。”布莱尔仍然站在原地完美维持着一百八十度仰头的动作,盯着韩东秀的目光直勾勾的,面上的笑容甚至浮着点傻气。“别紧张,这没什么的。”

“没什么?”韩东秀难以相信看着碎成一摊的盆栽,“那张木桌的边角都已经裂开了。真的很抱歉,明天我会请人替你把这些清理干净的,请你先别去动它。木桌我也会很快赔偿你,希望它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别在意,那只是跳蚤市场淘回来的便宜货。真的不用麻烦了,我自己现在很快就可以解决。”

“好吧,听你安排。”对方表情看上去仍然充满愧疚,“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介意我下去帮你打扫吗?”

布莱尔想,无论是出于什么动机,或者是出于任何像样的考虑,他都应该委婉地拒绝这个人。他和自己充其量认识五个小时,上午按响了他家的门铃,晚上又向他家阳台丢下一个花盆,在这样的情况下,夜晚九点多和一个制造了一起意外事故的半生不熟的新邻居独处,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好的发展开端。

但布莱尔却不可否认地发现自己心情愉悦,内心雀跃,连嘴角都控制不住的向上咧开。“当然,”他迅速地回答,这次干脆把脸上的笑容完全放大,“我替你倒杯饮料。”
















考完广一模哭着回来更文

评论

热度(3)

©Copyright 新板栗炖鸡|Powered by LOFTER